“你干什么……”
许愿被丢在大床上的时候,连脚趾头都红了。
偏偏贺文东对她这副害羞的样子喜欢的紧。
“午休!”
“贺叔叔……”
“还喊叔叔?”
男人眉头皱得能打结。
直到小姑娘涨红了脸,娇嗔着喊了一声:“叔……”
某老男人才餍足,似乎喊叔叔也不错。
难怪这么多年周砚笙那家伙不让秦卿改口。
……
“好好在这里休息一下,等我忙完,陪你去医院看你父亲。”
贺文东扣着衬衫扣子。
许愿有些害羞地看着男人腰际的一道血痕,是她的指甲刚刚不小心划破的。
“不用。我自己去就行。”
许愿想都没想,拒绝的话脱口而出。
男人扣着袖扣的动作一顿,随即俯身撑在枕头上。
“小愿,都说床下不熟,我这还没离开床呢!就这么急着撇清关系。”
“我……”
许愿能强烈地感受到男人危险的气息。
“还是说……”
贺文东头更低了几分,几乎碰上女孩的唇,“叔叔刚刚不够努力?”
说完,在女孩唇上轻轻碰了一下,直起了身子。
最后理了理衬衫,“说了名分我自己争取,小孩别拖我后腿就行。”
许愿摸着唇瓣,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。
今天的贺文东跟往常一点都不一样……
像变了个人似的。
好野……
许愿还没回神,男人去而复返,手里拎着一盒点心,一杯水。
“抢的阿铭的,先垫一下肚子,中午都没怎么吃。”
贺文东可舍不得虐待小丫头,太瘦了,得好好养点肉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