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愿,你到底把我当什么?”
先招惹他的是她。
粘着他不放的是她。
不肯确认关系的还是她。
贺文东颓然地收回视线,重新动车辆,这一次车开得很平稳。
直到车停在许家别墅院门外,两人都没有说一句话。
“到了,回去吧。”
贺文东声音里透着冷漠。
“嗯。”
许愿僵着身子开车门,“谢谢……贺叔叔。”
说着下车,头也不回的跑进了院子。
开门的陈伯一脸尴尬的弯着身子问,“贺先生下车喝杯热茶?”
“不用。劳驾帮我关车门。”
贺文东的声音寒冷如冰。
许愿听着身后汽车驶离的动机声,才转过了身。
只看到了越野车的尾灯越来越远。
他,走了。
被自己气走的。
许愿无意识地拖着两条腿上楼,路过许诺房间时,看到了灯光,门并未关严。
“爸没事了。”
她有气无力地说了一句,没有停留,往自己房间走去。
打开房门,保姆应该是接到消息,帮她收拾过房间,很干净,很整洁。
娟姨从来做事都是面面俱到的,反倒显得她不懂事。
有家不回。
许愿关门,坐在书桌前,趴在桌上呜咽出声。
她恨自己的懦弱。
可她真的不敢再往前一步了。
她一直是这个家的外人,是一个看人脸色的乖乖女。
爸爸躺在病床上,那么脆弱,她怎么敢再用自己的事情来给他们增加麻烦……
阿婆,妈妈,如果你们还在,你们能告诉阿愿该怎么做吗……
许愿抹了把眼泪,似是想到了什么,从一个小抽屉里翻出一把钥匙,打开了书桌的边柜。
取出一个带着些锈迹的饼干铁盒,放到桌上。
费了些力气地打开盖子。
从里面拿出了两个木质相框。
两张黑白照片。
许愿小心翼翼地用衣袖将相框玻璃擦干净。
喃喃自语:“阿婆,妈妈,阿愿想你们了……”
呜咽声更甚。
房间门被突兀地打开。
“一回来就知道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