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砚笙并没有想要瞒着秦卿。
“那这个陆敬山不会跟我们有仇吧?!”
秦卿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,哪儿有人这么死磕的。
谁知道周砚笙竟然很认真地点了点头,“嗯。”
“真有仇?!”
驾驶座上一直认真开车的张琪都被秦卿突然的大声吓了一跳,方向盘歪了一下。
秦卿抱歉地呵呵,“我就是太惊讶了!”
周砚笙将妻子往自己怀里带了带,“原本不想让你知道,但你有知道的资格。”
周砚笙突然的严肃神情,让秦卿心头猛地惊了一下。
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“当年老周在南城遇险,就是陆家的手笔,只是没有证据。而你父亲,就是那时候遇害的……”
说到这里,周砚笙明显感到怀里女孩身体的僵硬。
陆家是一切故事的起点。
“老周在南城改革时,打掉了陆敬山在南城的所有势力。让他灰溜溜的缩在港城,最后还欺负大房的孤儿寡母,抢了陆氏的继承权,配了陆修豪。”
周砚笙迅地串完了所有的事件。
有些事情,注定是宿命。
“哥哥,我们回半山别墅,好不好?”
秦卿靠在男人怀里,太多的信息需要消化,她需要时间和空间。
她甚至有些不想面对……周庆瑜。
虽然他没有任何错。
她一直都是理智的,她很清楚父亲秦章的死是忠心护主,是英勇牺牲。
可因为父亲死了,家也散了……
上辈子,她受了林翔挑拨,不待见周家,就是将一切源头归结在了周庆瑜身上,觉得不是他,父亲就不会死,是周家欠她的。
这一辈子,她成熟懂事了,所以不会失去理智。
但人是感性动物,至少这一刻,她理性不了……
“好。张琪,调头。”
周砚笙把小女人按在怀里,不再说话。
……
秦卿将自己关在琴房里弹了好久的琴。
太多的情绪不知道怎么处理……
关于牺牲的父亲,关于偏心的母亲,关于无辜的妹妹……
牵扯秦家,周家,陆家……
弹到最后,她疯狂地只弹奏《命运交响曲》,指尖的力度越来越重,度越来越快。
如同暴风疾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