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怕自己会冲动,伤了她。
“哥哥抱……”
秦卿在男人颈窝处蹭了蹭。
“好。”
他咬了咬她的耳珠。
……
这一晚,周砚笙一直执拗地没有碰秦卿。
却没有让她离开自己哪怕一厘米。
“热不热……”
她咬着他的指节,声音有些含糊。
秦卿在强撑。
盖着被子。
被子里,男人没有说话。
也无暇。
……
秦卿难得在周砚笙之前醒来。
窗帘缝隙中洒进晨光。
似乎被什么东西折射,有些晃秦卿的眼睛。
秦卿微微抬起头,看到一束光正巧照在床头柜上周砚笙随意放置的眼镜上。
本是很稀松平常的事。
秦卿却倏地涨红了脸。
都老夫老妻这么多年了。
狗男人还是花样百出。
“醒了。”
周砚笙睁眼,胳膊随意地撑在耳侧,顺着小女人的目光看去。
“都不知道洗干净……”
秦卿嘟囔,声音难得细得跟蚊子哼哼一般。
“昨晚不想离开你。”
大早晨,男人的声音很是慵懒性感。
秦卿又瞄了一眼床头柜上那副明显糊掉的镜片,转身,缩进被窝。
“你换一副眼镜吧。”
声音闷闷的从被子里传出。
“不换。”
周砚笙明显心情不错。
秦卿无语,闷在被子里装鸵鸟。
“出来,里面闷。”
周砚笙隔着被子揉了揉小女人的小脑袋。
“不要……”
大掌下的被子迅动了动。
周砚笙闷笑出声,“不出来,我可不客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