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身上围了薄毯。
裸露着肩头。
额头冒着细密的汗珠。
她对面,男人镜片后的眼神专注且炙热。
豆大的汗珠顺着鬓角滴下。
“再坚持一下,快好了。”
周砚笙颤着声安慰。
却没什么效果。
小女人呜咽的更甚。
他咬牙,加了手里的动作。
一针,又一针。
丝毫不见颤抖。
稳准狠。
是的!
周砚笙在给秦卿……纹身。
锁骨处的一朵玫瑰,已然成型。
秦卿觉得自己一定是脑袋抽风了,才提出这样的要求。
还不是受不了周砚笙每晚盯着她肩上的伤疤自责。
她便心血来潮说,要不在这里刺个纹身吧。
谁知道狗男人真的当真了!
回国前,专门找了个专业纹身师亲自学艺。
说不想别人碰她,他亲自给她纹。
这才有了现在这副样子。
……
别人大年三十,一家团圆,其乐融融。
他倒好,刚吃了晚饭,就把小默默丢给爸妈。
把她拉回了房间,刺纹身。
美其名曰,这样的日子比较有纪念意义。
秦卿想到先前爸妈的眼神都臊得慌。
终于,周砚笙收了针。
不得不说,长年握枪的手,就是稳。
在雪白的皮肤映衬下,玫瑰异常妖艳。
周砚笙忍住想要亲吻的冲动。
帮妻子上药,包扎好。
“再忍几天,等结痂掉色后,再看。”
他帮她穿好睡衣。
秦卿靠在他肩头,缓过了精气神,似是想到了什么,闷笑出了声。
“周砚笙,你儿子不要你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