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赵小月的身体状况,说句难听的,她们是图钱更图肾!”
周砚笙心沉到了海底。
这对母女,秦卿不下决心甩不掉。
“砚笙,别再瞒着卿卿了。”
贺文东再一次劝道,“左右现在卿丫头怀孕,她真有那个心思,自己的身体条件也不允许。”
“况且,凭你的能力,全国范围内找一个合适的供体,也不是不可能。谢远他们医院是这方面的权威。”
周砚笙沉默着,贺文东说的确实有道理,可他不敢冒险。
贺文东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,拿起了桌上的电话,按了一串号码:【同志,帮我找谢远,谢医生。】
不多时,电话那头传来了一声清亮的声音:【谢远,哪位?】
穿着白大褂,谢远从小护士手里接过电话,还不正经地抛了个媚眼,惹得年轻护士瞬间红脸。
【贺文东。】
【三哥!找小弟我有何贵干?什么急事还打到了医院来了?】谢远手指点着值班室的吧台。
周砚笙看了贺文东一眼,接过了听筒,“我自己跟小五说。”
【小五,是我,有事需要——】周砚笙才说了一个开头,书房门就猛地被推开。
几乎是同时,一个托盘,两杯热茶,被“掷”
在了地板上。
立时茶水、玻璃渣满地都是。
“周砚笙!你给我把电话放下!”
秦卿瞪着他,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怒意。
杯子不是不小心打翻,是她用力砸的。
她,很生气!
她原本只是想送两杯茶上来,谁知让她听到了这些。
她根本不需要听清楚,单是那对母女的名字从周砚笙口中说出来,她就忍不住颤抖。
听到周砚笙居然要帮赵小月找肾源,她再也忍受不了,推开了门。
此时周砚笙哪儿还顾及电话,丢了听筒就冲了过来。
“有没有受伤?”
他拉她的胳膊,被她赌气的甩开。
“别进来,地上危险。”
周砚笙看着一地狼藉,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紧张,“别激动,听我解释。”
秦卿冷着脸不吭声。
桌上电话听筒里,谢远还在【喂喂喂!】
贺文东索性拿起听筒,【小五,想听现场直播不?三哥全程帮你解说。过年的时候多拎两瓶茅台给我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