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。”
周砚笙低声交代了几句。
万一哪天捅破了天,他也必须要帮她挡着。
“这事儿交给我,你放心。”
贺文东拍了拍好兄弟的肩,“我还是建议你早点和卿丫头坦白。”
周砚笙没有回应他。
贺文东也不好再劝,“有消息我第一时间告诉你。”
他叹息着离开,却在拐角处被一个气喘吁吁的身影拦住。
“贺、贺文东,好久不见。”
“叶欢,好久不见。”
……
周砚笙抽完一根烟,招呼张琪一起进了病房。
“姐夫……谢谢你救了我……”
病床上,赵小月挣扎着要起身。
“小月,快躺着,刚退烧……”
赵桂芳连忙按住了她,心疼的样子,不像装的。
周砚笙看着却特别地刺眼,镜片后的眼睛眯了眯。
“我帮你们安排了住处,先住下,病慢慢治。张琪,这里交给你照应。你们有任何事找张琪。”
周砚笙说完,头也不回的离开。
身后,赵小月甜甜的喊了声:“谢谢姐夫。”
声音中还带着一丝柔弱。
周砚笙充耳不闻,稳步离开。
……
周砚笙回到家时已经是后半夜。
客厅里亮着一盏壁灯。
沙上,小女人缩成一团,睡着了,呼吸有些重。
周砚笙轻声地换鞋,走到沙边,半蹲下身子。
看着睡得毫无防备的小妻子,心脏处猛地收缩了一下。
这样无忧无虑的样子,他还能守护多久?
还能瞒多久?
还能让她这样安心地睡多久?
他帮她拉好薄毯。
就这般靠着沙坐在地毯上,静静地陪伴着。
初夏的夜,已有蝉鸣,也有微风。
却无法抚平周砚笙心头愈加浓重的烦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