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都快对“服务”
两个字产生应激了。
周砚笙不对劲!
从京市回来就不对劲!
以前也……重欲。
但不会这般没分寸。
她承认自己也不正常,这段日子或许是受了肖阳黄晓莉的刺激,又或者看着他太优秀心里失落。
她就是想看他失控。
想感受他的存在。
至于孩子……她算过,即使现在立即怀上,到生下,也过了他许诺的两年之期。
他不算食言。
最重要的是……她想有一个属于两个人的孩子。
说她自卑也好,心焦也罢。
她就是害怕……害怕失去他。
上辈子失去过一次的人,这辈子即使握在手里,也还是会怕。
至于周砚笙的想法,她没问。
但他的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他默许了她的任性。
从那晚她丢了小方块后,他一次没用过……
……
这一晚,秦卿到底没能和周砚笙去禾会所用餐,她……太累了。
没办法,她真的撑不住了。
周砚笙提了牛皮纸袋回来时,床上的小女人已经彻底睡着了。
周砚笙索性没打扰她,去了外间办公室,去提前处理明天的工作。
明天——
想到明天,想到自己跟王导提的要求,周砚笙勾了勾唇。
该给小姑娘的,他会全数补上。
*
第二天,秦卿是被周砚笙从被窝里挖出来的。
不是见禾的休息室,是家里的大床上。
夜里吃了夜宵两人才回来,吃饱睡足后,秦卿来了兴致,还非要拉着周砚笙去琴房弹琴。
周砚笙由着她闹了一会儿。
直到秦卿听到他说“琴房也不错”
时,才溜回房间睡觉。
她可不敢再试探他的底线了。
狗男人最近疯得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