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卿站在玄关处,看着陌生的环境,“道理我都懂,真的。”
周砚笙看着她,心头一紧,称呼和语气都不对。
他屏息等她往下说。
“但情感上……”
秦卿吸了吸鼻子,“我接受不了!”
她此时的眼神是幽怨的。
“那套公寓,我住的时间比你长。”
“那是我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家。”
“曾经我有多兴奋,”
她说不下去了,“现在就有多难受……”
“连个告别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她闷闷地说,“就这么没了。”
“周砚笙,我的家,没了!”
周砚笙心疼的将人拉进怀里。
“卿卿,所有东西都还在。”
“那又怎样……”
秦卿咬唇,抗拒着他的怀抱。
“不一样就是不一样了!”
周砚笙想到她会失落,没想到会难受成这样。
他试图安慰,声音有些急切和无措:
“我让人原封不动搬过来的。你那张宝贝的照片,还放在餐边柜上……床也没换,还是京市拉来的那张……连阳台上那盆你养死的绿植——”
“那盆没死!”
秦卿没好气的瞪他,眼泪还挂在眼角。
“好好好,没死。”
周砚笙哪儿敢反驳,“反正,我也带来放阳台上了。”
看着小姑娘有些松动,周砚笙继续道:
“总之,除了墙不能拆,能搬的我都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