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字。
秦卿准备好的下一句话全卡在喉咙里。
周砚笙站起身,从她手里轻轻抽出那杯酒,放在桌上。
随即直接将人扛在了肩头,大步往包厢大门走去。
留下一句:
“王总,人我带走了。两个人喝比较有意思。今晚这桌,算我的。”
“周砚笙!你干什么!放我下来!”
秦卿怎么也没想到周砚笙这么的……放肆。
手脚并用的抗议。
却无效。
王总和酒桌上的人看着两人的背影,都瞪大了眼睛。
“还是太子爷玩的花!”
……
一路上秦卿还在反抗着。
“我劝你老实点,保不齐引来关注,让人认出你来。”
男人的声音瞬间让秦卿哑火,也更火大。
直到被塞进一辆豪华的商务车,她才恢复了自由。
“周砚笙!你什么疯?!”
她吼他。
周砚笙跟着坐在她身侧。
看着眼前眼睛瞪得圆圆的,像只炸毛猫的小妻子。
“接你回家。”
他说。
四个字。
秦卿张了张嘴,什么话都说不出来。
周砚笙往她身边倾过身子。
“跑够了?”
他与她近在咫尺。
秦卿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。
她拼命忍着,咬着嘴唇不说话。
周砚笙抬手,拇指轻轻蹭了一下她的眼角。
“跑够了就回家。”
他的声音很低,带着她熟悉的那种、让人想哭的温柔,“账,回家慢慢算。”
“现在,先告诉我,你住哪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