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嗯!”
看着眼前一本正经老父亲一样的男人,秦卿小鸡啄米似的点头。
“您老人家在这里继续吹西北风,小女子回温暖水乡了!拜拜!”
她潇洒的接过包。
周砚笙含笑点头,看着女孩满是朝气的爬上火车。
还兴奋地在车窗里不住地向他摇手。
呜——呜——
绿皮火车呜鸣。
火车头冒出浓烟。
没几分钟,哐当哐当启动,驶离站台。
周砚笙这才摘下墨镜,眼中红血丝更甚。
闭眼,休息了数分钟,才睁开。
继续戴上墨镜,离开。
*
“敬我家的小歌星!”
大年三十,大院周家别墅的餐桌上,虽然只有三个人,但异常的温馨和睦。
当然,不用说,缺席的那位自然是远在大西北的周砚笙。
秦卿很傲娇的和周庆瑜夫妇碰杯。
“谢谢爸妈!来年,我就是大歌星!”
“对对对!”
周庆瑜笑逐颜开的附和,哪儿还有半点在外大领导的样子。
吴韵秋也笑着跟着点头。
秦卿很是爽气的喝了一大口酒。
这是周庆瑜特意拿出来的陈年好酒,说今天过年,可以喝一点。
秦卿是很感恩的,她很清楚眼前的这对夫妇能坐在这里陪她吃饭是多么不容易。
周庆瑜这样的大人物,留给家人的时间少得可怜。
吴韵秋基本上每年除夕也都是演出不断。
她来了周家这么多年,几乎每一个除夕都是和周砚笙在一起的。
除了他在单位回不来的几次。
上辈子,关系差成那样,在她离开周家之前,他也都会休假回来陪她吃年夜饭。
即使是她以为的“相看两厌”
。
但,今晚,没有周砚笙,只有他们仨。
“爸妈,谢谢你们!”
思及此,秦卿站起身再次举杯,因为感性,声音有些动容。
“囡囡快坐下!大过年的,自家人说什么谢谢。”
吴韵秋忙拉着儿媳坐下,和她碰杯,“砚笙不在家,我们该吃吃该喝喝。”
“对了,囡囡,你考虑转业吗?听说最近军改的风很大。”
吴韵秋似是想到了什么,问道。
“妈,转业是老兵的选择,像哥哥那样的,我这样的顶多算退役。”
秦卿含笑,“而且我一个文艺兵,离开单位回来也不知道能干什么,暂时还没考虑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