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卿偏头看他:“很刺眼么?”
不是戴着墨镜吗?!
“最近没休息好,受不得强光。”
他说,语气平常,“没事。”
秦卿有些狐疑地“哦”
了一声。
她偏头看着男人脸上被风沙磨砺出的,陌生的疲惫,泛出了满满的心疼。
一时都不知说什么。
干脆目光掠过他,看向了道路旁飞倒退的一排排胡杨。
“我哪里像胡杨了……”
她嘟囔了一句,“丑死了!”
周砚笙偏头,单手摘掉了她的军帽,放在中控台上。
“你干嘛?!”
秦卿皱眉抗议,“不戴帽子,头塌塌的,很丑的!”
想到刚刚自己说胡杨丑,她连忙找补了一句,“额,才不是像胡杨那种丑!”
周砚笙轻笑出声,大掌直接揉乱了女孩细软的短。
“好了!不塌了!”
不待秦卿抗议,下一秒,便将人带靠在了自己肩头。
“别强忍着……”
他低低出声。
秦卿深呼吸。
“你说的。”
说完,抬头,狠狠咬在了男人颈侧。
吉普车在路上打滑,漂了一下,紧急刹停。
幸好是一片无人区!
“胡闹!”
周砚笙双手死死的捏着方向盘,感受着小女人尽乎野蛮的啃咬。
胸膛起伏得厉害。
秦卿抬起头,唇上还沾着他颈侧的一点血渍。
她咬狠了。
不过秦卿并没有道歉,只是看着他,眼眶红红的,没有哭。
周砚笙看着她的双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