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过程中,楚宁晚动作极为小心,直到伤口处彻底涂抹上药粉,在为其包扎后她才来到萧长衍的面前。
“你后背的伤已经处理好了,这段时间注意别碰到水以免感染。”
楚宁晚跟萧长衍交代着注意事项,说到最后时,她语气顿了顿。
“另外还有一件事……”
萧长衍目光落在楚宁晚身上,语气温和:“王妃有话直说便是,你我之间不必如此。”
”
“这些伤是不是因为回程受的。”
楚宁晚沉默了片刻,对着萧长衍道,其实她最想问的还是萧长衍身上的伤是不是因她而受的。
萧长衍显然看出了这点,轻叹一声,“王妃,这件事与你并没有关系,你更不必介怀。”
“何况不过是一些小伤罢了。”
“怎么会没有关系……”
楚宁晚说着眼眶不自觉红了,说到底萧长衍是被自己拖累的。
那么深的口子能被他说的如此云淡风轻,正因为她是医者,才更明白其中的利害。
楚宁晚心感愧疚,她低垂着头,“抱歉,是我拖累你了。”
萧长衍双手触上她的脸颊,当触及楚宁晚红的眼时,既心疼又懊恼。
早知道会让楚宁晚如此自责,他便该直接接过伤药。
先前他一直希望楚宁晚能多在意自己一点,可真在意了,他反倒是舍不得了。
“往后不管什么时候都不用跟本王说抱歉。”
萧长衍对着楚宁晚一字一句地说道,“你从来不欠本王什么。”
“相反是本王的疏忽才让太后有可趁之机。”
“若真要说抱歉,也是本王说才对。”
楚宁晚心情变得复杂,尤其是听到萧长衍的这番话,她内心无疑是感触的。
“再者,那些人也未必得了便宜。”
萧长衍眸光渐冷,眼底闪过杀意,楚宁晚见状,不禁想起在宫中的情景,便对着萧长衍紧接道,“皇上在三日后便会清醒。”
“那样可会对王爷你有影响?”
其实她也不难猜出太后的意图,那些信函的出现不仅惩处了侯府,更让一些观望的大臣人人自危,为了保命,他们要么夹着尾巴,要么便是倒向萧长衍。
偏偏皇上状况时好时坏,太后必然不会看着朝中一人独大的状况生,这才有意设计了这一出。
“本王对那皇位并没有兴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