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本王来晚了。”
在出宫后,楚宁晚与萧长衍一同上了马车,看着面前的女子,萧长衍面上存着愧疚。
楚宁晚摇头,“王爷这怎么能怪你,说到底从一开始就是我主动入局的。”
从给小世子医治到后来的种种,她便预料到会生的事。
“倒是你……”
楚宁晚抬眼看去,今日的萧长衍穿着一身玄衣,可脸色异常苍白。
方才离开时,她便觉得萧长衍不太对劲,尤其是太后看到人时惊讶的模样。
按理太后竟能如此有恃无恐,那定然是算到了萧长衍没办法直接赶回来,可偏偏……
意识到这点的楚宁晚突然抓住萧长衍的胳膊,在他要有所反应时,楚宁晚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,一本正经地说道,“别动。”
说话的功夫,楚宁晚已经搭上脉搏。
“你受伤了!”
诊脉过后的楚宁晚蹙着眉,惊诧过后转而是更深的担忧。
“一点小伤罢了,与王妃今日进宫之举算不了什么。”
眼看着萧长衍要抽回手不让自己继续医治,楚宁晚直接按住了他。
“位置在哪?”
楚宁晚紧盯着他。
萧长衍体内的嗜心蛊虽已陷入沉睡,可难保不会因为自身的状况下降而重新醒来,一旦醒来,蛊虫将会对原先所医治的药材产生耐药性,其攻击力也会变得更强。
哪怕她能治,可萧长衍所要承受的痛苦是原先的数倍。
这是楚宁晚最不愿意看到的。
她脑海中不禁回想起今日的种种,眼中浮现出愧疚。
“是因为我吗?”
楚宁晚垂下眸子,不仅是因为萧长衍赶回京受伤,更有对他的担忧。
似乎每次有事,都需要萧长衍出面,而自己能给他的实在是太少太少。
这样的合作,一点都不对等。
看着女子逐渐红的眼眶,萧长衍将人拥入怀中,语气变得格外温柔。
“与你没关系,宫中的状况本就错综复杂。”
“是本王将你牵扯进来。”
要对楚宁晚说抱歉的人是他才对,竟许下承诺又做不到,这何尝不是一种无能。
这一刻,萧长衍对楚宁晚的愧疚与心疼达到极点。
“不许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