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……”
丁青张了张嘴,“咱们大清早赶过来,总不能干坐这儿吧?”
“坐就坐。”
李子成叹气,“周生什么身份?你什么身份?等一等,丢不了你一块肉。”
丁青蔫了,往沙里一瘫:“行行行,听你的,等。”
刚说完,他又弹起来,凑近李子成,压低声音:“诶,你说……那申银珍,咋就认得周生?还说到结婚这步?”
“昨天才落地,满打满算不到一天啊。”
“难不成……真有那么神?”
“闭嘴。”
李子成一手捂住他嘴,声音沉下去,“活这么久,还不懂祸从口出?”
“周生是你我能随便嚼舌根的?”
丁青扒拉开他的手,瞪眼:“我就随口一问,又没嚷嚷!”
李子成没接话,只冷冷扫了他一眼。
那边,申银珍已走到前台。小姐刚放下电话,抬头一笑:“申银珍小姐您好,周先生已交代过,请跟我来。”
她领着申银珍走向贵宾电梯。
电梯门将启未启,申银珍忽地顿住,回头:“我一个人上去,你们楼下等着。”
黄毛下意识张嘴:“呃!老大,我们……”
旁边小弟眼疾手快,一把捂住他嘴,冲申银珍点头哈腰,另一只手拽着黄毛往后退半步。
申银珍没说话,只颔,抬脚进了电梯。
门一合,黄毛甩开那只手,火气腾地上来:“你什么疯!”
“你再多一句嘴,她当场翻脸。”
小弟说完,转身就往休息区走。
黄毛张了张嘴,瞥了眼电梯,咂咂嘴,也闷头跟了过去。
“砰、砰。”
房门轻响。
周智刚系好衬衫扣子,门外传来雅加的声音:“周先生,申银珍小姐到了。”
“请进来。”
雅加拉开门,侧身让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