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子成看着他,“外头那些没名没分的、传得没影儿的,根本没法算。”
“二十几个?!”
丁青刚喝一口水,差点呛住,水珠顺着下巴滴到衬衫上。
都是混过的男人,谁不清楚这档子事?
他虽不沾这个,可也见过世面。
但周智这阵仗,属实让人心头一震……
老话讲得好:牛累死,地耕不坏;
家里摆着二十多张床,轮得过来?
更别说外面还有多少没露脸的……
这本事,真不是盖的。
“所以你说……”
李子成摊手,“这会儿打电话,合适吗?”
“呃……”
丁青抹了把嘴,放下杯子,点点头,“照这么看,确实不太巧。”
他不是没听过周智的名头,只是没李子成了解得细。
这情况摆在这儿,明摆着是个贪欢的人,或者干脆就是离不了女人。
用脚指头想也知道,昨夜肯定没歇早。
男人嘛,这种状态,早上哪起得利索?
正说着,一辆车缓缓停在酒店门口。
车门一开,申银珍踩着高跟下来,一身剪裁利落的女士西装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“老大!”
黄毛从副驾跳下来,仰头望着新罗酒店金碧辉煌的大门,声音有点虚,“真在这儿?没搞错吧?”
申银珍是社团二把手,手下拢共五四十号人。
搁尔,这点人连水花都溅不起来。
新罗酒店这种地方,他们以前连门都不敢靠近。
黄毛更别提,平时蹲路边摊撸串、喝扎啤才是日常。
头一回进五星级,腿肚子直打鼓。
心里嘀咕得更厉害:
老大说的结婚对象,真住这儿?
就他们这背景,人家图啥?图她能打?图她穷?
“嗯。”
申银珍只应了一声,抬步就往里走。
周智昨晚亲口告诉她的地址,还递了名片。
她信他说话的分量,也信他身上那股沉得住气的劲儿。
“老大!”
黄毛见她脚步不停,咽了口唾沫,赶紧小跑跟上。
申银珍一早赶来,为的就是把婚事定下来。
姐姐病情拖不得,越快越好。
等了一整晚,天刚亮,她就出了门。
进了大堂,她左右扫了一眼,直接从黄毛手里接过手提电话,边往休息区走,边翻出周智给的名片,拨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