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钟头后,屋里静下来。
“可以了吗?”
方洁霞喘匀一口气,声音哑着,“那……我刚才说的事,行不行?”
“呃……”
周智揉了揉眉心,“都这时候了,你还惦记这个?”
“不是早跟你说了?只要内地点头派人,人就绝对靠谱。”
“我不管!”
她翻过身,眼尾微红,“我就问你帮不帮!”
“不是不帮……”
他话锋一转,“我看你精神还挺好,要不要再动动?”
“不要!真不行了!”
她猛摇头,又软下声来,“求你了,饶了我吧……我长这么大,头一回求人帮忙。”
“外头都说你最疼自己女人,你在暹罗也这么讲过……”
嗓音忽地娇起来,尾音拖得绵软,眼神水光一闪,竟真像要掉泪。
周智胳膊上顿时窜起一层鸡皮疙瘩。
这张脸,配上这腔调……反差太大,太违和。
“得得得!”
他摆手,“你跟谁学的这套?下次别来了,真有点……”
“至于你说的事,不是我不想插手,是不合适。”
前面就提过,这不单是保个人的事。
背后牵扯的,是分寸,是默契,是双方都心照不宣的台阶。
他若伸手,反倒把简单事搅浑了。
……
那嫌犯表面张狂,其实就靠钻空子混日子。
归根结底,不过是个贩粉的。
香江这一行玩得最转的,当然是四仔东星。
乌鸦、沙蜢,他只需递句话,两人立马动手,干净利落。
只是……这事儿,他不好亲自露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