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目送他离开,没人开口挽留。
才歇了七天,谁都不想再动弹。
芽子上次的教训还摆着呢,谁敢这时候凑上去讨没趣?
“哎……”
yoki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正在打麻将的乐慧贞:“贞姐,你说智哥这大半夜的,跑哪儿去啊?还说今晚不回来?”
“你猜?”
乐慧贞眼皮都没抬,扫她一眼:“真想知道,他刚出大门,你追两步呗……说不定顺手就捎你一块儿去了。”
“对啊!”
对面的小蒙老师笑着接话:“瞧你这细腰长腿的,这几天他也挺上心,你撒个娇、晃个身子,保准什么都告诉你。”
“就是!”
李安安摸起一张牌,头也不抬:“快去问啊!问清楚了回来讲,我也惦记着呢。”
“八筒!”
话音未落,手一扬,牌已甩出去。
“切!”
yoki比了个中指,翻白眼:“当我是傻的?拿我当姐妹,转头合伙埋坑……当我没混过场子?”
她跟周智之前,可不是乖乖女。
三教九流见过,大小场面闯过,不爱上课,不等于拎不清。
什么“带你一起去”
,什么“身娇体柔他喜欢”
……
谁心里没数?那哪是喜欢,那是盯上了好不好!
几个女人赢了她们好几把,嘴上哄着,心里早憋着看她出糗呢。
“等等!清一色!胡了!掏钱!”
她话刚落地,小蒙老师打出四条,yoki手一按,牌一推,两手摊开:“来,码好,别赖账。”
“不至于吧?”
小蒙老师凑近一看,当场哑火,默默推倒牌,拉开抽屉数钱。
“真胡了?”
“这都能胡?”
乐慧贞和李安安也跟着叹气,一边推牌一边掏钱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