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眼前这几个人,一个躺在病床,一个拄拐,一个脸上还带着淤青……再苛责,于理不合,于情更难服众。
大佬b刚走不久,要是对他的手下揪住不放,旁人怎么看?
人心,比面子更难补。
“智哥,我大哥……死了!”
旁边包皮眼圈红,声音颤:“你……你一定要替他讨回来啊!”
“这事我知道。”
周智侧过身,手掌按在包皮肩上,力道沉稳:“你大哥是为社团死的,社团就不会撒手不管。”
“敢动洪兴的人,就得准备好挨洪兴的刀。”
“这事儿,我亲自接手。你们的血,不会白流。”
“智哥,让我一起去!”
山鸡头上裹着纱布,手里拄着拐杖,话却说得斩钉截铁。
“我懂你的心情。”
周智叹了口气,又拍了拍他肩:“可你现在连路都走不利索,先顾好自己。”
“蒋先生刚从暹罗回来,往后有的是机会出力。”
“可我憋不住啊!”
山鸡一拳砸在床栏上,震得铁架嗡响。
“山鸡!”
陈浩南立刻皱眉喝住:“智哥在这儿,你规矩呢?”
转头又赶紧赔话:“智哥,你别介意,他心里堵得慌,说话没轻重。”
“没事。”
周智摆摆手,神色没半分不耐:“换谁摊上这事,心里都不好受,我能理解。”
顿了顿,他目光扫过三人:“我这次来,就想听你们说说……到底怎么回事?动手的是谁,你们有没有头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