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三妹眉毛一竖:“你忘了谁把你扶上话事人位子的?谁替你扛过黑锅的?”
“不就是枪和炸药?大不了拼一条命!”
“大姐!”
东莞仔叹气:“讲点道理行不行?这能一样吗?”
“蒋先生跟智哥坐这儿纹丝不动,我急什么?急着去当靶子?”
“行了!”
周智抬手揉了揉额角:“别吵了。这事跟咱们没关系,少掺和。”
“咱来暹罗,是请蒋先生出山的,不是来蹚浑水的。”
他顿了顿,转向蒋天养:“对了蒋先生,耀哥今儿特意找我聊了聊。”
“哦,陈耀?”
蒋天养挑眉:“他说啥?香江出事了?”
“倒没那回事。”
周智摆摆手:“主要是咱们这趟耗时有点长,来的又全是堂口主事的。”
“大澳跟三联那边的茬还没掰扯清。”
“耀哥的意思是,您最好尽快动身,拖久了,夜长梦多。”
“要是实在抽不开身,先腾出几天,回去露个面。”
“也对!”
蒋天养笑了笑:“你们这一趟,待了半个多月,确实不算短了。”
“行,那我明天把手头的事交代清楚,后天就动身。”
“对了,三联帮那边……上次阿耀提过一嘴,到底怎么回事?”
既已定下回港,周智顺势把话头转到三联帮上。
这趟回去,露面是表,压事才是里。新上位的人,总得落几颗钉子、亮几把刀,才立得住脚。
蒋天养清楚周智跟大澳贺家的交情。上回雷功那摊子,也是他出面跟洪兴谈的。此刻听他主动问起,便知这事避不开,也乐意听听他的盘算。
“这事啊……”
周智顿了顿,直说要害……大澳跟内陆那层关系,点得格外明白。其余枝节,只略带几句。
别的都好谈,唯独这点,绕不得、拖不得、让不得。他怕蒋天养长年在暹罗,消息隔膜,才专挑这根筋扯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