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耀来电就两件事:一是替兴叔他们道谢;二来商量开个社团大会……
一为应对三联帮这次出手;二为去暹罗请蒋天养。
人家都踩到脸上了,洪兴再不出声,香江道上怎么看你?
出来混,脸面就是饭碗。
人善被人欺,这话不是白说的。
反击,肯定要反。
只是周智先前提过,想借这个由头把蒋天养请回来。
这事就得仔细盘算……
人还没出,香江这边,得先钉牢。
这下两边都落不着好,本是桩顺手事,硬生生办砸了。
。。。。。。
次日,洪兴总堂。
“要不是我早布了局,怕是光着身子就被人放倒,这会儿坟头草都三尺高了!”
“我跟你们讲啊……”
基哥坐在议事桌旁,手指敲着桌面,眉梢扬得老高,唾沫星子几乎溅到对面人脸上,正把昨晚的事抖得活灵活现。
“靠!我也是!”
兴叔嗤笑一声,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:“昨儿我刚从酒店出来,那两个湾湾仔就撞门冲出来。”
“枪都摸到腰上了,就差那么一寸……还好我留了后手。”
“别提了!”
小龙摆摆手,肩膀还微微绷着:“我那儿更险,俩人已经贴到我后背了。”
“手下眼尖,一把将人按翻在地。”
“不然?这会儿我怕是真得去码头卖咸鸭蛋了。”
三人你一句我一句,话里没半句虚的,可眼神都沉了半分。
那真就是阎王殿门槛上蹭了一圈,鞋底都沾了阴气。
全靠提前埋的人够警醒、出手够快,才把命拽回来。
“这帮湾湾人,明摆着是冲咱们洪兴来的!”
观塘话事人哥一拍扶手。
“我看未必是冲洪兴。”
柴湾马王简慢悠悠开口,目光扫向侧边坐着的陈浩南和山鸡。
两人刚从大澳回来,这次会议也列席在座。
“基哥,人齐了?”
周智叼着烟,笑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