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该做的!”
“替老板办事,本分!”
“嘿嘿,谢老板!”
王建军和天养兄弟带头起哄,方守正也笑着举瓶跟上。
凤三那边的事,他早听明白了,也不多问,只抬手朝周智一敬:“周兄痛快,我敬你。”
“好,干了!”
周智仰头灌下,其他人也一口闷尽。
接着就是撸起袖子开吃。烤串烫手,肉块厚实,咬一口汁水直冒,人人脸上都挂着笑。
王建军抹了把嘴,拎着酒瓶凑近:“老板,那个……内功的事儿,我们几个琢磨半天了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放低了些,“不知道咱们这身子骨,能不能练?”
布同林和天养兄弟没吭声,可眼睛全盯着周智,等得脖子都微微前倾。
他们不是没见识的人。香江混饭吃,没根没底的,熬十年八年未必能站稳脚跟。周智带他们进来,是实打实的出路。而内功……真能沾上边,那就是另一重活法。
“哈,等不及了?”
周智笑着拍了下王建军肩膀,又扫了眼另外几人,“早猜到你们要问。”
他转头看向方守正:“方兄,劳烦你帮着掌掌眼……这些功夫,靠不靠谱?”
说着,把《流云功》原稿和风蓝她们整理的册子一并推过去。
“我们这代,内功早断了根。凤三为了活命,交出来不少东西。可真假难辨,谁也不敢贸然下手。你懂行,帮我们掂量掂量。”
方守正没推辞,接过册子,先翻《流云功》,略略扫过几页,便合拢。
“这攻法,在我们那时,街面上就能买到。”
他语气平实,“不算稀罕,胜在稳妥。练出来的气,不燥不浮,走得正。”
“入门门槛低,适合打底子。”
话音落,他随手翻开风蓝与新语汇编的几册攻法手札。
这次翻得细,一页页过,从卷至末篇,指尖停顿数次,又反复折返。
合上最后一页,他才逐部讲起。
他与凤三同出一脉,又在锦衣卫历练多年,见过的、听过的、旁观他人使过的功夫不少。凤三所录这些,有些他未曾亲见,但名字听过;有些虽陌生,却能辨其路数;更多是熟门熟路,连招式转折、力关节、后劲走势都了然于心。每部攻法的来处、路数特点、实际效用、适配体质、上手快慢,他皆一一拆解,不绕弯,不藏私。
“自然,”
他收声稍顿,“这些攻法,有优有劣,难易不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