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吧,你可不是专程来喝茶的。”
“果然瞒不住你!”
陆启昌摇摇头:“事儿,你该听说了。
我来就一件事:有没有什么线索,能帮上忙?”
“真没有。”
周智摇头:“我这段时间一直待在大澳,忙着至尊赌局的事,
香江那边的消息,基本没怎么留意。”
“我知道的,你们也都清楚。”
——他当然不会承认这事和自己有关。
准确说,确实也无关。
他只是跟那三个社团的人一起吃了顿火锅,
酒喝多了,大家吹吹牛、聊聊天,
醉后生什么,谁还能管得住?
“至尊赌局?这次动静这么大?”
陆启昌一愣:“原来你也掺和进去了!”
香江和大澳虽近,却属不同管辖区域。
他这次来办案,提前跟大澳警署打了招呼。
当时就有人暗示:周智现在动不得。
他当时还不太明白,这下全懂了——
原来轰动整个东南亚的至尊赌局,幕后有周智。
难怪他长住大澳,迟迟不回香江。
香江人爱赌马,离大澳又近,这次赌局的影响,他再清楚不过。
比起黄志诚,他脑子更活络,也更懂上面的考量。
他当然明白:这场赌局,对大澳有多重要。
别说这事跟周智没关系——就算真有点牵连,大澳方面眼下也不会让香江动他。
现实就是这么简单:
邓伯、敏哥、蒋天生,不过是几个社团头目,对香江没多少贡献,反而常搅乱秩序。
怎么选?根本不用想。
“师兄言重了!”
周智摆摆手:“本来是来度假的,碰巧遇上,随便玩了一把,不值一提。”
赌局资金虽大,但落到他手里的,顶多一成左右。
人多口杂,各有盘算,硬抢只会断了后路。
耍手段可以,但不能贪心过头——
真把人逼急了,不仅惹麻烦,以后更没机会再开一局。
如今他跟贺家关系稳固,还拿下了几间赌厅的经营权,细水长流,才最划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