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啥?”
邓伯放下茶杯,直截了当:“周智这年轻人太亮眼,搞得大家日子都不好过了!”
他哪看不出骆驼在装?
蒋天生是洪兴龙头,有些话不便明说;
他邓伯是合联胜的,可没那么多顾忌。
骆驼盯着邓伯,心里直翻白眼:
“不好过?扯啥呢!”
说白了,不就是眼红别人混得比自己好嘛?
可周智跟他们半点关系都没有啊!
就算真有人日子不好过,那也是蒋天生难做。
骆驼好歹是合联胜的叔父辈,跟周智八竿子打不着。
“邓胖子!”
骆驼一听这话,语气沉了下来:“现在都什么年代了?年轻人比前辈强,不是很正常?”
“周智出头,是他自己有本事——关我什么事?”
“不是!”
敏哥马上接话:“骆老大,这话不能这么讲啊!”
“他一个后生晚辈,凭什么?”
“同样是出来混的,他又上电视、又登报纸,搞得整个社团都被盯得死死的。”
“一做事就有人看着,我们还怎么干活?”
“行了!”
骆驼抬手打断: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怎么想。”
“当初他刚露头,就把你们智字压得喘不过气。”
“还‘凭什么’?出来混,靠的是拳头和脑子——自己没本事,怪谁?”
“我不知道你们今天叫我来到底图什么。人我来了,话也说到这儿。”
“有一句我先撂下:你们的计划,我没兴趣,也不想知道。”
“大家路不同,硬凑一桌,反而尴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