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都不是问题。”
周智笑道:“蒋先生别忘了,这是大澳——贺家说话,还是管用的。”
“他们肯出手,其他事,都不叫事。”
贺家眼下虽低调,但赌埸经营权仍在手里。
那些暗地里的势力再猖獗,终究上不了台面;外人认的,始终是贺家这块招牌。
只要贺家点头,大澳就没有办不成的事。
“嗯!”
蒋山河点点头:“周生说得对,大澳的赌事,贺家说了算。”
“周生想插手这次外围,应该早有耳闻了吧?”
“湾湾和东南亚那边,资金已经大量进场了。”
周智明显不想退。
硬来不行,蒋山河只能讲实情、摆道理。
“嗯,我知道。”
周智笑了笑:“正因知道,我才提议——咱们合作。”
“蒋先生,这里是大澳。湾湾能做外围,东南亚也能做,大澳为什么不能?”
“听说您还请了印泥赌王、暹罗赌王来?”
“既然已有外来的,加一个本地的,不更合理?”
这才是他今天来的真正目的。
至尊赌局在大澳举办,湾湾和东南亚都开了外围盘口,唯独大澳本土没动静。
可这里有钱人并不少!
雷力和蒋山河早就分好了:
一个盯湾湾外围,一个盯印泥外围。
周智要入局,那就得再开一个盘口——
一只羊也是赶,一群羊也是一起赶。
“这样啊……”
蒋山河沉吟片刻:“周生真想参与,倒也不是不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