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忽然冷笑一声,摆摆手:“这次他可真撞上硬钉子了——周生可不是讲道理的人。”
“人现在都找不着了,杨震怕是还蒙在鼓里呢!”
想起那天的事,她语气还带着火气。
虽然当时有点怵,可一想到杨星的下场,心里又忍不住暗暗叫好。
大澳这么多道上的人不惹,非去招惹周智?
真是自己往绝路上走。
“哦?”
蒋山河一听,来了兴趣:“说来听听,到底怎么个事?”
“是这么回事……”
蒋芸芸理了理思绪,慢慢讲了起来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
蒋山河听完,轻轻点头。
杨星什么下场,他连想都不用想——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混混,早该有这结果。
不过,从芸芸的话里,他也摸清了周智的脾气:不爱惹事,但遇事绝不含糊;下手干脆,不留余地。
跟外面传的一模一样:不挑事,也不怕事;不动则已,动就到底。
他正琢磨周智时,蒋芸芸悄悄扫了一眼坐在旁边喝茶的两个陌生人。
没出声问,也没凑过去看。
在帮派里混久了,她清楚——该知道的,蒋山河自会说;不提的,就是不该问的。
这时,雷力、大弟和小毛一起从楼上下来,边走边聊,一进客厅看见蒋山河,齐刷刷站住了。
蒋山河听见动静,也抬眼望过去。
“雷力!”
他笑着起身:“欢迎来大澳。”
“蒋先生太客气了!”
雷力快步走下楼梯,两人伸手用力一握。
“咦?”
蒋芸芸突然站起来,一脸惊讶:“你昨晚不是说你叫亚伦吗?”
她又转向大弟和小毛:“那你俩是谁?”
两人立马低头,眼神飘忽。
“我朋友。”
雷力马上接话:“在香江出了点状况,先让他们过来避一避。”
“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