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他清楚。
可没想到,这不顺眼已变成根深蒂固的成见:
根本没了解过他是谁、做什么,只凭主观印象,就把“送钱上门”
硬脑补成“另有图谋”
。
“不不不,真不是!”
方洁霞赶紧摆手:“既然你同意,那我这就细说警署的初步方案。”
她没再琢磨他为什么答应得这么干脆。
对方没拒、没刁难,这不是好事吗?
也许,真是自己想多了。
她收住杂念,开始认真讲起警署的想法——
没错,只是“初步”
方案。
听起来简单,但牵涉的部门、流程、人员不少,目前警署只拟了个大致方向。
“你觉得怎么样?”
方洁霞花了约五分钟讲完,最后问:“还有别的想法,或者需要补充的地方吗?”
“嗯,嗯。”
周智摸着下巴:“合作方式,原则上我没意见。”
“不过有两个事得先说清:第一,教官的身份怎么定?
第二,你光说了合作,没提费用。”
“做生意嘛,这笔钱,最好有个明确数字。”
警署的安排,完全在他预料之中。
他们打算请安保公司的教员,去警署培训学校当教官。
……
周智提的两个问题,其实都不算关键。
他真正不想谈的,是方洁霞本人。
这次合作,说大不大,说小也不小;
可背后代表的意义,挺重。
对方恐怕心里没底,拿捏不准分寸。
有些话没法直说——他怕她根本听不懂。
“关于这两个问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