缺了,反倒是怪事。
正因如此,临行前她心里虚,七上八下。
两人相识不过月余,见面屈指可数。
他身边的女人,个个不输她,且比她更久、更深地扎在他生活里。
这几天她竭力亲近她们,可时间太短,短得连信任的芽都来不及冒头。
她不敢想太多,可静下来,又忍不住反复琢磨:
哪句话说得不够妥帖?哪个眼神露了怯?
等她一走,那些人围着他闲聊时,会不会提起她,语气里带点不经意的疏离?
那时她不在场,没法补救,周智听进去了,会怎么想?
会不会就此淡了?
至于指望他为了她,全然不信那些人——
这念头,她压根不敢冒出来。
人家跟了他多少年?她才认识他几天?
答案明摆着。
她怕这是一场太美的梦。
等回到大澳,睁眼醒来,只剩空荡房间,和镜中倒影。
要是能生在普通人家就好了。
和周智的相遇,不带半分目的,不沾一丝算计。
那样,爱就是爱,怕就是怕,干净得像刚洗过的棉布。
可现实从不允诺“如果”
。
有些东西,胎里没带,这辈子,大概就真的不会再有了。
……
旺角。
塚本复仇基金主管经理martin的办公室内,他正挥杆击球。
王建军、小富、托尔三人散坐在沙里,安静旁观。
终于,小白球“嗒”
一声滚入洞中。
“行了。”
王建军开口,声音平直,“现在可以说了——叫我们来,到底什么情报?”
“行了。”
martin松开高尔夫球杆,朝办公桌踱过去,边走边开口:“钱呢?”
“喏!”
王建军用指尖弹了弹手中那张支票:“二十万,早备好了。”
“二十万!”
martin伸手接过,扫了一眼,顺势往椅子上一坐:“刚好够我一个月油费。”
王建军闻言,肩膀微耸,没接茬。
一个月二十万油钱?这人倒真敢张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