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先试了试,极轻,像羽毛落地。
竟也不觉得难堪。
“对!就这样!”
周智扬声应和,嘴角早已翘起。
“啊——!”
……
将军澳隧道外,几百米处。
摩托静静停稳。
周智扶着贺清歌站定,低头看她:“晕不晕?肚子难受吗?”
“还……还好。”
她摇头,脸色略白,眼底却亮着光,浮着未散的兴奋。
到底是头回坐摩托——起先手心冒汗、后背僵;
可一旦靠过去,贴紧他脊背,整颗心竟奇异地落了地。
后来听他一句句鼓动,从咬唇忍着,到终于敢短促地喊出声……
那种冲破惯常的爽利,那种毫无保留的释放,前所未有,又叫人上瘾。
这是她活到这么大,头一回尝到的滋味。
可身体却还微微僵,像刚学走路的孩子,脚底虚。
“那就好!”
“还要再试试吗?我还能撑住!”
“意思意思就行!”
周智笑了笑:“摩托这玩意儿,归根结底就靠两个轮子撑着,真不算稳妥。”
后面的话他没出口,但贺清歌眼里的光,已经替他答了。
怎么说呢——
人天生就爱往心跳快的地方凑,哪怕贺清歌从小连走路都踩着规矩的线。
“哦……”
她轻轻应了一声,又歪头问:“那接下来呢?咱们去哪儿?”
“去哪儿呀?”
周智用指腹蹭了蹭下巴,顿了顿才说:“带你瞧瞧我以前扎过根的地方。”
……
没等太久,天养生他们的车就追了上来。
两人随即上了商务车,一路向九龙驶去。
“这儿……”
一进隧道,贺清歌左右张望,忽然记起早前翻过的那份资料——周智曾在这条道上被人堵过,枪口对着后脑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