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智哥到底啥样?你真就……像你说的那样,一下就定了?”
闺蜜早说过不止一回。
可她还是信不过。
太离谱了,太轻巧了。
轻巧得让她觉得,自己这些年琢磨的那些门道,全是白费力气。
书里写的、剧里演的,哪一出不是九曲十八弯?
“啊?哦……”
张可欣一怔,随即笑了:“不是早跟你讲过?这都第几遍了?”
“就是那样啊!”
“你是老板,拍板一句话的事,哪懂我们打工人的难处?”
“我不仅要干活,还得把老板画的饼,当真粮吃下去。”
“你信不信?智哥除了定方向,公司大小事,他一概不管。”
“你根本不知道我多怕——怕做错,怕拖后腿。”
“看他身边那些姑娘,天天乐呵呵的,说不羡慕?假的!”
“我常想,要是也能这么踏实躺着,该多好。然后,我就真摊牌了。”
她说着,嘴角不由翘了起来。
现在回想那天,脸还微微烫。
那决定,彻底改写了她的人生脚本。
当时念头一起,手就跟着动了,没半点犹豫。
结果,就成了。
身份一变,和家里姐妹走动多了,肩上的担子反而轻了,日子也亮堂了。
从前拼命,是为老板,为工资条;
如今卖力,是为自家,味道全不一样。
“啊——!”
看见张可欣脸上那抹藏不住的甜意,王凤仪下意识揪了揪头。
这福气,她也想要啊!
“咋啦?不是你非要问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