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……那个……”
简sIR脸有点烫,话卡在嗓子里,吐不出也咽不下。
芽子听见了多少,他心知肚明;糊弄手下还能打个马虎眼,可眼前这位是国际刑警派来的督查,既不归他管,也不吃他那一套。
恰在此时,madam胡推门而出,一眼扫见两人神色,干笑着打圆场:“芽子教官来了?是不是出了什么状况?”
“唉——算了。”
芽子抬手按了按眉心,摇头,语气淡了下来:“出事了。马上召集所有人,二楼集合。”
说完,转身就走,背影干脆利落,连半分犹豫都没有。
带不动的兵,使不上的劲,还有这拧不清的关系——她确实有点倦了。
再说,两边只是临时搭伙,人家内部怎么管,她本就没资格插嘴。
如今劫匪已伏法,再翻旧账,纯属添堵。
刚才那几句刺人的话,不过是因为自家那位一声不吭,让她白担了几天心,神经一直绷得疼。
眼下气消了大半,她也想明白了:
人是自己的,错是他的,可功劳簿上,名字写在最前头的,还是她芽子。
好处落袋,才是实打实的。
简sIR和madam胡望着芽子离去的方向,一时无言。
“她这是什么意思?”
简sIR皱着眉,回头问,“珠宝展马上开场,把人全叫到二楼干什么?”
“我也不清楚。”
madam胡边往楼梯口走边摇头,“但芽子教官既然开了口,必有道理。”
“道理?什么道理?这根本不合……”
话没说完,见她已迈上台阶,他赶紧追上去:“你这是去哪儿?”
“去叫霸王花集合啊——你也快去喊飞虎队,别磨蹭了!”
“这……我……唉!”
简sIR站在原地愣了一瞬。
表白刚起个头就被截断,鼓了半天的勇气,像被戳破的气球,噗一下泄了。
他还琢磨着要不要再试一次——
谁料madam胡走得比风还急,连个余地都没留。
心头空落落的,像刚端起一杯茶,还没尝出味儿,杯子就被人抽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