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服装线也铺得扎实,咱们社团里十有七八的话事人,都从他那儿分到了实打实的好处。”
“还联手几家社团,启了数条赌船,听说流水滚滚,声势一天比一天旺。”
陈耀把蒋天生离港期间,周智所布的局、踩的地、撬的盘,一条条讲得清清楚楚。
“嗯!”
蒋天生颔,眼里透出几分赞许:“阿智确实是块料,生意嗅觉灵敏,格局也大——当初我点他进核心,真没走眼。”
“呵呵!”
陈耀笑着接话:“还是蒋先生眼光准,识人于微啊!”
“呵呵!”
蒋天生摆摆手,神色淡然:“归根结底,是他自己立得住。我这个龙头,不过顺势推了一把罢了。”
“今儿请你来,是想跟你商量件事儿。”
“阿智如今盘子铺得太开,生意占了大头,地面上的事,反倒放手得差不多了?”
“确实如此!”
陈耀笑着点头:“不过他手下那几个小弟,个顶个能扛事,佐敦那片,守得滴水不漏。”
“对了,上回他从樱花回来,社团例会上提过一嘴,想给几个心腹‘扎职’。”
“您当时不在,这事就搁下了。”
“哦?”
蒋天生略一思忖:“这么说,上次飞机、东莞仔他们随你跑大澳那一趟,干得挺利落?”
“利落得很!”
陈耀点头道:“年纪虽轻,但敢冲敢拼,身手更是挑不出毛病。”
“那就批了。”
蒋天生稍作停顿,语气渐沉:“我听说,油麻地、东九龙何文会的地界,早被他们踩稳了;最近元朗那边,动静也不小?”
“确有其事!”
陈耀点头:“洪乐社不知撞上了哪路煞星,龙头连同高层一夜蒸,尸骨未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