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。”
周智摆摆手,笑意坦荡:“你们都是我的人,愿意守着这个家,我就得让你们踏实、安心、活得舒展。”
“没进公司干活的,照样随心所欲——想玩就玩,想学就学,想试新路子也行。”
“以后会有属于你们的份额,或者你们心里有想法,随时跟我说,咱们一条路走到底。”
“我只盼你们天天笑着过日子,做喜欢的事,咱们家,不缺这点底气。”
这场家庭议事,算是周智头一回把自家产业摊开捋了一遍。
眼下主说香江这边,樱花那边还有大摊子没细聊。
至于给众女配股这事,并非临时拍板。
人多,心齐,可日子长了,光靠情分撑不住细水长流。
名分难定,但托底的实权,必须给到位。
尤其往后有了孩子,更得早早铺好路。
朱婉芳说得对:有些事,拖着不清不楚,时间一久,反而伤感情。
之前安排她们进公司,是想着让每个人都有事做、有奔头。
可人各不同——有人精于统筹调度,有人天生坐不住办公室,像yoki,一见报表就犯困;小蒙、张敏、芽子几个,则早找到了自己热衷的活法,压根没往商路上靠。
如今大家和和气气,亲如一家。
可柴米油盐过久了,难免有人默默掂量:谁跑得多,谁闲得多,谁出力多,谁享得多。
散会后,周智踱进书房。
铺开纸笔,笔尖沙沙作响,迅记下要点。
人非圣贤,纵有异能傍身、精力远常人,也总有顾不到的角落。
这次围坐谈心,反倒点醒了他不少。
家业越铺越大,千头万绪,还是落在纸上最牢靠,免得哪天一忙,漏掉要紧事。
“智哥!”
正埋头疾书时,张可欣轻轻叩门,推门而入。
“可欣!”
他搁下笔,抬头一笑,顺势将她揽上膝头。
“你……没不高兴吧?”
她挨着他,声音轻得像片羽毛:“刚才真不是故意搅局,就是话赶话,说到那儿去了,结果……”
“说什么?”
他俯身在她额角印下一吻,指尖点了点她鼻尖:“咱们是一家人,掏心窝子才叫过日子,我生什么气?”
“姐妹们推我来的……”
她咬了咬唇,迟疑道:“说让我来赔个不是——我们真没想着争股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