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——”
sandy笑得前仰后合:“天呐文慧!光听你说我都脚趾抠地!你怎么能这么……可爱?”
“别揭短了!”
张文慧叹气:“当时恨不得钻地缝,幸好周生脾气好,压根没介意。”
“放宽心。”
sandy笑意温软:“他在公司向来平和,我跟了他五年,一次都没见他红过脸。”
“哇,这么靠谱?”
“当然!不然我干嘛三番两次劝你跳槽?上次你说再想想,这回,想清楚没?”
这才是sandy这通电话,真正想问的那一句。
周智公司的规模持续扩张,法务部早已捉襟见肘。
她不是没招人,可资历尚浅、声望不足,猎才进度缓慢得像蜗牛爬坡。
陈静仪更不用提——业务扎实是真,但刚挤进这行门槛,连水都没喝上几口。
“嗯!”
张文慧略一思忖,开口道:“要不……等我把你们这个案子全程跟完?这种类型我以前压根没碰过,正好练手。”
“起诉无线那家?”
sandy扶了下额,语气里透着无奈:“你也是圈里混的,这种拉锯战拖多久心里没数?眼下我们正缺人手,机会摆在眼前——再拖下去,黄花菜都凉透了!”
“可佩华姐一直很照拂我……”
张文慧顿了顿,声音放轻了些:“突然提离职,总觉得不太厚道。”
“文慧啊!”
sandy叹了口气:“你来我们这儿,底薪加奖金起步就是五十万,还不用天天熬通宵改合同、跑法院、应付客户扯皮。我把你们所推给公司,特地让中间直接对接——这不就是给你搭桥铺路?案子要是办漂亮了,代理费够你们所半年开销!”
“要不是咱俩穿一条裤子长大的,这种香饽饽,我早塞给别人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