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卫抬眼扫他一眼,语气平得像尺子量过:“怎么,绅士胜改换门庭了?现在轮你代他拍板?”
这话扎得又准又冷。
他清楚洪乐几斤几两,更清楚周智如今在香江是什么分量——
不必低头,无需绕弯,更不用给谁留面子。
“哎哟,不敢不敢!”
太保球忙摆手,笑纹挤得更深:“智哥做的可是顶格生意,我这点分量,连胜哥鞋跟都够不着!纯粹是好奇,纯属好奇!”
“好奇?”
大卫眸光微敛,语调轻得像掸灰:“出来混,命都攥在手里,还敢乱伸脖子探消息?”
“对对对!”
太保球猛点头,干笑僵在脸上:“大卫哥说得是,好奇心太盛,容易折寿。”
心里却苦得涩——
哪是为了套话?分明是怕冷场,怕尴尬,怕自己这主人当得太难看。
可人家压根不接茬,话头抛出去,像扔进深井,连个回响都没有。
想翻脸?对方背靠周智,他连喘气都不敢重了;
只能赔着笑,把尴尬咽进肚里,再嚼碎了吞下去。
……
“胜哥到了!”
“胜哥来了!”
“胜哥——!”
喊声乍起,酒吧里空气一滞。
大卫和飞机同时侧目。
门口光影晃动,一个西装笔挺的男人阔步而入,领带微斜,步履带风。
“胜哥!”
太保球一见那人,眼睛瞬间亮了,活像捞到救命稻草。
喊了一声,快步迎了上去。
“情况如何?”
绅士胜放缓脚步,压低声音问:“对方来意是什么?”
“嘴严得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