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各位是洪兴的兄弟!”
到底是老江湖,神色一转,笑意就堆满了脸:
“我是太保球,不知几位大驾光临,所为何事?哪位大哥牵头,方便招呼。”
“大卫。”
大卫语气淡而沉:“今天找绅士胜,有件事当面请教。他人在不在?”
“哎哟——大卫哥!”
太保球一顿,随即笑容更盛,上前半步:“久仰久仰!早想拜会,一直没机缘,今日得见,真是缘分到了!”
“胜哥眼下在里头,不过这儿风口浪尖的,说话不方便。不如几位移步进去,喝杯酒,慢慢细聊?”
太保球能走到今天,靠的不全是拳头。
这话听着客气,实则是在试水。
真为谈事来的,不会推辞进门;
若扭捏不进、支吾搪塞——那八成就是来点火的。
“哦?”
大卫侧过头,瞥了眼飞机:“我很有名?我怎么不晓得。”
“这个……”
飞机一愣,卡了半秒,脸上有点烫:“呃……应该……是有那么点名气吧。”
其实哪有什么名气。
大卫压根就不爱混场子,入洪乐会纯属周智点将。
周智相中的,是他手脚利落、脑子清醒。
佐敦插旗那次,他确实跟着去了,但那回周智在前,妮莎在侧,托尼三兄弟来回镇场,还有李长江坐镇调度。
他夹在中间,再卖力也像滴水进海,激不起浪花。
后来更是带着碧咸一帮人,死磕a货工厂——
佐敦那些明争暗斗、人情往来,他压根没沾边。
哪儿来的名声?
他不过随口捧了几句,场面话罢了。
谁知对方竟毫不客气,当场就揭了底。
这下他脸上顿时挂不住,尴尬得脚趾抠地。
“呵呵!”
太保球干笑两声,扭头望向飞机,硬着头皮搭话:“那个……还没请教,这位兄弟怎么称呼?”
“佐敦,飞机。”
飞机面沉如水,目光冷淡,声音平直得像尺子量过。
“啊?飞机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