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一垮,香江尚可周转,东南亚渠道却直接断根。
生意场上,渠道是命脉。
另起炉灶?耗时耗力耗钱,三年五载都未必搭得起来。
与其费劲拆台,不如借势登高。
智宇的目标从来不是守住香江,而是走出去——这些现成的路子,省下的何止是力气。
。。。。。。
九龙塘,周智的别墅。
自打从樱花回来,已过去好几个月,公司事务渐渐平稳。
周末难得清闲,他索性关掉手机,窝在家里,陪陪身边这几个姑娘。
可惜的是,家里这群女人,眼下个个手头都攥着活儿。
今儿能闲在别墅里的,屈指可数。
也就芽子、惠香、朱婉芳和静香几个,碰巧撞上了空档;yoki更不用说,压根就没正经事,天天像只撒欢的小雀儿,在屋里飞来跳去。
他难得赖床到日上三竿才起身。
刚坐进客厅沙,周智就把朱婉芳揽进了怀里。
那边芽子、惠香、静香和yoki围坐在麻将桌边,哗啦哗啦码牌,清脆响亮。
朱婉芳刚放寒假,日子松快得很;
芽子是国际刑警,这会儿正轮休;
惠香管着商业情报这一块,早年干过侦探,上手极快,如今只需隔三岔五过问一句;
静香呢,纯粹是看他在家,又赶上智宇娱乐最近风平浪静,索性也窝回了家。
至于yoki,年纪跟朱婉芳差不离,心却野得像没拴绳的马——搬进别墅后,不是追猫逗狗,就是翻箱倒柜找零食,活脱脱一个长不大的小太阳。
周智盘算着,等春节一过,就让她跟朱婉芳、天养恩一块去上学。再这么疯下去,骨头都要飘起来了,总得扎点根、学点真本事。
他不想出门,她们便顺势凑在了一起。
家里女人都晓得他赌技深不可测,谁也不敢请他上桌,干脆四人自成一局。“智哥!”
yoki歪着身子扯他袖子,声音软乎乎的:“你快帮我瞅一眼,这张牌该打哪张呀?”
她本就是最跳脱的一个,又最小,大伙儿嘴上喊她“小丫头”
,心里都当亲妹妹宠着,吃穿用度从不亏待。
可一坐上牌桌?那可翻脸比翻牌还快。
没办法!
谁让她嘴欠,非说“输钱太没劲”
,硬要改成“输衣服”
。
结果三女刚点头,她转头就暗戳戳放炮——一圈下来,连点三下,三件外套齐刷刷落地,里头毛衣牛仔裤整整齐齐,连扣子都没少一颗。
她嗓门虽轻,可麻将桌就那么大点地方,哪逃得过耳朵?
芽子、惠香、静香齐刷刷扭头盯过来,眼神明明白白:闭嘴,别捣乱!
“这张。”
周智正低头捏朱婉芳耳垂逗她笑,听见招呼,眼皮都没抬,随手一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