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智眯眼一笑:“十三妹的事,你们真没听说?她刚跟我一天,就把活儿干成了。社团马上要通告——她,就是新一任钵兰街话事人。你们琢磨琢磨,这背后意味着什么?”
“啊?”
几个小弟面面相觑,眼神飘忽,脸上写满懵懂。
“啧!”
周智摇头失笑:“意思还不明白?一个女人,进门第一天就踩上话事人宝座——你们心里,真没一点波澜?没一句想说的?”
“有啥好说的?”
飞机挠挠后脑勺,一脸实在:“十三妹是靠自己拼下来的,替社团扛了雷、办了事,位子本就该是她的。”
“你们呢?”
周智朝飞机摆摆手,下巴朝剩下几人轻轻一扬。
这小子,还是老样子——
嘴上没花活,动手时却像头疯豹子。
可脑子转得慢,弯儿拐不过来,一根筋到底。
“智哥……”
东莞仔压低声音:“是不是外头,有人在传什么?”
他是几个小弟里最会听弦外之音的。
周智话音一落,他立刻嗅到了味儿。
“现在还没。”
周智摇头:“但用不了多久,就会有。今儿叫你们来,就为这事——谁有想法,敞开了讲,我不怪。”
“我没想法。”
一人摊手:“十三妹凭本事挣来的,虽说是女的,可也是同门师兄弟,理所应当。”
“我也一样。”
其余几人纷纷点头,神色坦荡。
“真没有?”
周智忽然一笑:“要是那天换作你们中的任何一个,人在钵兰街,这机会,未必轮不到你手上。”
“智哥您可别逗我!”
马王义连连摆手:“就算我在场,听见对方是条子,腿都软了,哪敢伸手接?”
“是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