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天被轮番拽出去逛街试衣、喝茶挑饰;晚上回屋,更是没一处清静——不是温柔攻势,就是火力全开,花样翻新,招招不重样。
以前大家各聊各的,顶多凑一块儿吃顿饭、说说话;这回倒好,全员上线,轮番上阵,一个接一个,话里有话、笑里藏锋,真跟韩宾讲的一样——那架势,活像要打一场持久战。
“我勒个去!”
大清早,周智站在阳台伸懒腰,活动筋骨。
哪怕他底子厚、耐力强,连轴转七天的“特别关照”
,还是让他腰眼沉,腿肚子微颤。
真应了那句老话:地再硬,犁得动;牛再壮,累趴下。
百炼钢碰上绕指柔,照样弯得服服帖帖。
女人认真起来,杀伤力比刀还利索。
“阿智!我阿耀啊!”
“耀哥!”
刚收势回屋,手机就响了,是陈耀打来的。
“听说你从樱花落地了?”
陈耀声音轻快,“巧了,今晚社团有场硬核局,缺你坐镇,能来就一定来!”
“没问题,一定到!”
周智一口应下,顺手抹了把脸。
温柔乡确实是英雄冢——可冢里躺太久,外面的事就要塌房了。
这一周虽说是被动挨打,但总不能一直缩着。
七天过去,火气该散的也差不多了吧?
倒不是他怵谁,而是这些女人,个个是他心尖上的人。
这次在樱花待得太久,确实欠考虑。
她们有情绪,得哄;有委屈,得熨;这本就是他该扛的担子。
自家的女人,疼都来不及,哪能甩手不管?
挂了电话,他踱进客厅,看见陈静怡正端坐沙翻报纸,眉眼沉静。
“师姐!”
他笑着挨她身边坐下:“这几天表现打几分?气儿,是不是顺了点?”
“什么气?”
陈静怡侧过脸,嘴角带笑:“我们哪敢生你气?你是顶梁柱,万一惹你不痛快,踹我们出门,我们找谁哭去?”
“得得得!”
周智一把搂住她肩膀:“这回是我拎不清,保证——再没下回!”
“知道就好!”
她轻轻拍他胳膊一下:“你爱玩,我不拦,可家里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。你一走就是小半个月,满城风雨乱飞,她们心里怎么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