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伙儿却个个心头畅快,这不过是把昔日鬼子施加于华夏百姓身上的暴行,原样奉还罢了。
苏墨估算着时间,鬼子航空兵该升空了。
他没急着返航,就是要等他们上来,再狠狠咬下几块肉。
这是出前就定好的伏击方案。
他通过无线电提醒各机组:“注意,敌机已升空,随时可能接战!”
鬼子航空兵刚爬升到作战高度,第二道密令就追了过来:无论如何,至少留下一架敌机!
若能多击落几架,自然更好。
不知是巧合还是刻意,鬼子派出的正是十架零式战斗机。
双方编队在云层下方迎头撞上。
苏墨一眼认出敌机,嘴角微扬:“来得正好,我还怕你们缩着不敢出来呢。”
无需下令,各自锁定目标。空战,即刻爆!
苏墨驾着p51野马战机,如离弦之箭,直扑其中一架零式!
那架敌机猝不及防,驾驶员猛收油门、急降高度,狼狈闪避。
苏墨一个利落侧滑,瞬间咬住其尾翼,旋即压下扳机,炮口火光迸射,誓要将其凌空打爆!
空中格斗,战机操控能力至关重要,稍有疏忽就可能被击中。
零星挨几子弹尚可承受,但若油箱中弹、机翼损毁,那就只剩坠毁一条路。
与苏墨缠斗的那名曰军飞行员技术不弱,他灵巧地闪过了苏墨轮扫射,随即迅调转机头,直扑苏墨座机起反击。
苏墨同样不是等闲之辈。他稳稳驾驭战机,从容规避所有来袭火力,毫无伤,动作比对手更精准、更利落。
双方在云层间反复周旋,你攻我守,互寻破绽。随着机体接连中弹,驾驶零式战机的曰军飞行员渐渐意识到:再这么硬拼下去,自己撑不住。
照这样打,他不仅干不掉对方,反而会被对方击落!
也不知是豁出命去,还是存心同归于尽,那架零式战机突然猛拉机头,朝着苏墨高俯冲撞击而来。
这些飞机都是稀缺战力,岂能白白毁在这儿?苏墨果断压杆翻滚,险之又险地避开撞击。
紧接着,他反向咬住敌机正前方,一串子弹精准倾泻而出,全部命中机身中段。就在两机即将相撞的刹那,他再次侧身翻转,彻底脱离险境。
几乎同时,一声沉闷巨响撕裂长空,刚才被击中的零式战机凌空爆炸,燃烧的残骸如断翅飞鸟般簌簌坠向地面。
苏墨甚至没多瞥一眼,立刻将目光投向战场另一侧,那里还盘旋着九架敌机。
何文建等人趁隙扫了一眼,见苏墨已击落一架,心头顿时一热:
团长都拿下一架了,咱们绝不能拖后腿,也得干掉一个!
曰军那边同样瞄了一眼,这一眼却让他们心头一沉:
自家一架战机竟被当场炸毁!飞行员连跳伞的机会都没有!
先前还以为是对方吃亏,结果完全相反,这口气堵得人胸口闷。
有几架敌机立刻试图脱离编队,掉头直扑苏墨,想把他和座机一起击落。
何文建手下的战士们一眼识破意图,哪会放他们脱身?想都别想!
战况骤然升温,双方拼尽全力,只为把对手从天上打下来。
苏墨在远处快扫视全场,准备挑准目标,再下一城。
只要再击落几架,加上此前对曰军基地的轰炸,筱冢义男短期内便无力集结兵力与装备,更别提进攻新中村及其他根据地了。
各根据地终于能喘口气,抓紧时间休整、展。
他刚打算锁定新目标,眼角余光却猛地捕捉到己方一名战友正陷入苦战,那名驾驶战斗机的士兵已被曰军战机死死咬住,左支右绌,仅能勉强招架,毫无还手之力。所幸几次攻击都被他惊险避开,暂时未受重创。
可照这势头,迟早要出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