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——!”
火箭弹偏斜射出,擦着坦克装甲掠过,重重砸在地面,炸起一团火球。
“狗日的!”
一人挣扎起身,现两名炮手已牺牲,自己右臂齐肘炸断,再也握不住射器。
“老于!别乱来!放下!”
断臂的老于咬紧牙关,用左手一把抄起一枚手榴弹,抵在肩窝,双眼死死锁住那两辆坦克。
“轰——!”
又一坦克炮弹命中重机枪阵地,掩体轰然垮塌,失去遮蔽的射手瞬间被车载机枪扫倒。
“啊——!”
老于怒吼着,抓起手榴弹就朝坦克狂奔而去,边跑边拉掉保险环,毫无顾忌地冲向死亡。
可刚跑出二十来步,胸口猛然一震,整个人僵直栽倒。
“咚!”
一声闷响,手榴弹在他怀中轰然爆开,火光裹着血雾腾空而起,一位硬汉就此长眠。
“老于——!”
战友们目眦欲裂,悲愤交加,可战场不等人——必须咬紧牙关,把眼前这群畜生全歼!
“轰!”
右侧那辆曰军坦克毫无征兆地猛然起火爆炸,烈焰直冲半空。
只见侧方草丛里钻出几名战士,正飞快装填第二火箭弹,瞄准另一辆坦克。
曰军很快现他们,枪声立时如雨点般压来。
“撤!快回阵地!”
几人拔腿狂奔,却仍有人中弹倒地。
最后一名战士抱着射筒连滚带爬冲向战壕,就在子弹即将追上的刹那,他猛一翻身,扑进堑壕,侥幸脱险。
战况愈惨烈——侧翼阵地彻底失守,正面压力也陡然加剧。
“撤!全部后撤!快!”
薛洋迅下令,部队火后撤,旋即俯身检查了预埋在战壕下方的炸药引信。
全体官兵立即向二线阵地转移,不多时便全部退守至第二道防线。
“先别急着开火!等小鬼子完全踏进咱们前沿阵地,再狠狠招呼!”
常端着望远镜紧盯敌情——一队曰军正不断向前压进,后续梯队也源源不断地涌上,步调紧凑、气势逼人。
只见几个刚占住前沿工事的鬼子兵,竟把那面破烂膏药旗往最高处一插,还冲着这边咧嘴狂笑,趾高气扬。
“操……”
常牙关紧咬,额角青筋直跳。
“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