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!所以咱们下一站,就去新中村的虎贲军校!”
“啥?军校?!”
一听这话,几人都愣住了——新中村这地方,竟真办起了军校?一时之间,满心震撼。
“好家伙!培养军官、锻造战力!抗战大局里,你小子可是实打实扛起了一副担子啊!”
得知新中村也在系统培养军事人才,众人脸上都浮起由衷的喜色——这事太重要了!
战场上生死一线,军官更是敌人重点盯防的对象:炮火专往指挥所招呼,冷枪专挑穿制服的打,动不动就引连锁混乱。
有的战士刚上前线三天,就因连排干部接连牺牲,硬生生顶上去当了班长。
军官折损之快、之重,可见一斑。
能稳稳当当为部队输送合格指挥员,这份功劳,实实在在,分量极重!
“那虎贲军校眼下毕业了几位军官?都在前线吗?”
丁伟忽然想起这一节,赶紧追问。
“已有第一批学员结业,奔赴各处战场;其中一位,如今就在大总身边任参谋——也是我们军校走出去的。”
话音未落,众人已望见远处一栋灰砖小楼,楼前旗杆挺立,正是虎贲军校所在。脚步加快,很快走近。
“到了,瞧着普普通通,跟寻常学堂差不多……”
“就是后头多辟了一块射击场,供学员实弹操练。”
苏墨边说边推开院门,众人鱼贯而入。
院内格局朴实无华,唯独多了几道掩体壕沟,墙边整齐码着木制枪械模型和简易沙盘,一看就是日常教学和演练所用。
“咱们军校分三个年级:一年级夯基础,练体能、识枪械、学班排战术,重在建立军事思维;二年级拓视野,讲战役布势、兵力调配、战场协同,强调整体判断;三年级重实战,拉到野外反复推演、对抗复盘,在近似真实环境中淬炼指挥本领。”
听完介绍,几人兴致勃勃,抬脚往里走。
一层教室里,课桌排列齐整,墙上挂着坦克、飞机结构图,窗台上摆着几架比例模型,显然是用来帮学员建立装备与战场认知的。
“对了苏墨,学校一期招多少人?”
丁伟望着楼上楼下错落有致的教室,随口问道。
“期招一千名学员。之后每学期考核淘汰一批,优胜劣汰,留下的继续深造——年年如此。”
话音落下,几人不约而同点头,眼里全是赞许。
能过这道筛子的,必是尖子中的尖子;将来走出校门,起步至少是个营级指挥员。
不过刚才苏墨提到“班长”
……
“哦,我指的是咱们虎贲团自己的班长——可别跟我扯别的部队啊。”
他笑着补了一句,眼里闪着光,那份自豪藏都藏不住——毕竟是自己亲手建起来的根据地,谁不心疼、不骄傲?
三人把军校前后转了个遍,日头已偏西。
新中村一日之行,就此收尾。
临别时,丁伟站定,伸手在苏墨肩头重重一拍:“苏墨,这一趟真没白跑!长见识、开眼界,新中村,果然名不虚传!”
那一下拍得实在,像是一种托付,更像一句无声的期许——山河待复,重任在肩,终要落在你们这一代人肩上。
李云龙也感慨道:“真是开了眼!那些没见过的工厂、机器、成套的武器生产线……全是从这小村里冒出来的,服气!”
孔捷笑着接话:“往后啊,你可得把新中村建成一座城!让咱子孙在这儿扎根、展;等咱们老了,也搬过来,喝喝茶、散散步,享享清福!”
他目光坦荡,直视苏墨,笑意里藏着几分郑重。
“请几位团长放心——我苏墨一定倾尽全力,把新中村建扎实、建长远,让根据地一天比一天厚实。历史滚滚向前,新中村的脚步,绝不会停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