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于飞耸耸肩,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。
“别扯闲的,重点!”
见他还在卖关子,苏墨催得更急。
“他说,筱冢义男三天后从太原运设备,列车将在距咱们根据地六十多公里外的铁路段通过。”
“前面还有装甲列车开道。”
苏墨一边听,一边点头,眉头微蹙,脑子里已开始推演行动细节。
上官于飞瞧他这副神态,心里咯噔一下:“你该不会……真打算劫火车吧?”
苏墨抬眼一笑,没否认。
“你疯啦?当自己是铁道游击队?”
这话听着耳熟——简直和李云龙一个调调。
“咱们枪械不少,可劫火车这种活儿,真没干过啊。”
“最难的是——得保车上设备毫无损。”
上官于飞越说越急,苏墨反倒沉下脸来。
“没干过,才更要试试。哪件事不是头一回?”
他两手一摊,态度明摆着:这事定了,爱跟不跟。
确实,虎贲团从没动过火车。
这回,是头一遭。
其实劫车本身不难。
难的是——不能炸、不能毁、不能伤,还得把整批设备原封不动弄回来。
否则,派几架飞机轮番轰炸,早收拾利索了。
可苏墨要的,就是那些设备。
见他心意已决,上官于飞知道劝不住,叹了口气,转身出门。
“晚上开会,人必须到!”
苏墨撂下一句,径直折返审讯室。
推门进去,那俘虏已没了先前的凶悍劲儿,垂头缩肩,老实得像只蔫鸡。
“看来,你是想通了。”
苏墨冷不丁开口,目光扫过去,满是不屑。
“到底是谁在遭人唾弃?你们施放毒气,往水源里投撒病菌武器,在活人身上搞人体试验——这些可都是铁证如山的事实!”
“咱们华夏儿女和你们这群小鬼子比起来,你们连提鞋都不配!”
苏墨怒火宣泄完毕,转身就要往外走。
这时,那个俘虏突然开口:“你们……真会放我走?”
“哼,你觉得呢?”
苏墨冷声一答,随即“砰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