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中村越来越壮大,投奔的人一批接一批,展势头挡都挡不住。小鬼子那边早嗅出味儿来了,明显开始加派兵力、收紧外围,分明是把这儿当成了眼中钉。
想到这儿,苏墨不自觉地抿紧了嘴唇。
“对了苏墨,快跟我说说,楚云飞那儿到底啥情况?还有魏大勇这腿伤,究竟是咋回事?”
刚才光顾着聊刀,差点把正事给忘了。
听她这么一问,苏墨长叹一口气,顺势坐上热炕,身子往后一靠,神情沉了下来。
东方闻音一眼就瞧出,这一趟下来,苏墨两人确实吃了不少苦头。
“警卫员!把我压箱底那瓶小鬼子的清酒取出来!”
听见要开酒,苏墨立马来了劲儿:“哟!闻音啊,你这宝贝疙瘩藏了这么久,今儿怎么舍得掏出来了?”
东方闻音只咧嘴一笑,眼弯着,就是不接话。
“嘿!你这家伙,哑巴啦?”
话音未落,警卫员已从门口快步进来,将一瓶雕花考究的清酒稳稳搁在桌上。
“来,尝一口?”
东方闻音提起酒瓶,先给苏墨满上一杯,又给自己斟了一杯。
“嚯!这酒真香!比之前喝过的那些顺口多了!”
苏墨抿了一口,眼睛顿时一亮。
太久没尝过这么醇厚的滋味了。
“这酒啊,就是缴获那把指挥刀时,在那个大佐的皮箱里翻出来的!”
东方闻音扬起嘴角,指尖轻轻点着酒瓶,语气里透着几分得意。
“行!闻音,这酒够味!人也够机灵——专挑大官行李里摸好东西啊……哈哈哈!”
酒意上头,气氛松快,东方闻音这才顺势切入正题:
“说说吧,到底出了啥事?”
见苏墨眉头微蹙,神色沉沉,东方闻音心里却莫名浮起一丝轻快——此刻的苏墨,竟有点儿憨得可爱。
“唉,别提了,这顿饭吃得可真够呛,三起三落,险象环生!”
“哦?快讲讲!”
东方闻音一下被勾住了心神。
“我差点就栽在人家358团手里,差点就在楚云飞眼皮底下交代了!”
苏墨气得攥紧空酒杯,“哐哐”
往桌上猛磕两下,还朝东方闻音嚷嚷起来。
门外。
“刚听见团长喊啥没?楚云飞死了?还在咱团长眼皮底下?”
两个哨兵贴着门边,压低声音嘀咕。
“嘘——少废话,站好你的岗!”
屋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