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兄,阎长官待我不薄,我一路晋升,全靠他提携;我又是黄埔出身,校训刻在骨子里,您该知道吧?”
黄埔军校名震天下,苏墨岂能不知。
“亲爱精诚——孙先生亲题。”
苏墨刚念出前四字,楚云飞立刻接上:
“升官财,请往他处;贪生怕死,勿入斯门!楚云飞宁死,也不入八路军!”
“不管阎长官日后如何,也不管晋绥军将来会不会被围歼,我楚云飞,绝不会临阵脱逃、弃旗而走!”
见他态度如铁壁般不可撼动,苏墨明白,再多言语,也是白费力气。
“好!”
他突然拊掌而笑。
“楚兄,我果然没看错人!”
“来!我敬你一杯!”
酒过三巡,饭菜将尽。
“楚兄,今日虽有些波折,可你我之间,确是肝胆相照!”
“来人,牵苏团长的马过来!”
一名警卫员快步从马厩牵出苏墨那匹神骏战马,稳稳停在他身前。
楚云飞望着那昂挺立的良驹,脱口赞道:“好一匹千里马!”
随后,警卫员扶苏墨翻身上马。
“今日之事,莫要挂怀!我楚云飞,向你赔礼了!”
他又唤来几名亲信侍卫,命他们一路护送苏墨返程,以防路上生变。
“哈哈哈,楚兄不必如此周全!我又不是小肚鸡肠之人。天色不早,我这就启程了!”
“驾!”
一声鞭响,苏墨策马当先驰出,身后几骑紧随其后,蹄声渐远,扬尘而去。
目送苏墨一行消失在视线尽头,楚云飞一直悬着的心,这才缓缓落地。
回想方才一幕,若稍有闪失,358团怕是要顷刻倾覆!
幸而苏墨行事沉稳、进退有度,否则后果不堪设想。
可惜了方立功……
这时,副官孙铭快步走近。
“团座,那小子走了?”
说话时都屏着气,神色紧张,显然被苏墨吓破了胆。
“总算走了……唉,可算送走了。”
楚云飞长叹一声,孙铭听了也是心头一沉,乱作一团。
“这虎贲团——兵力悬殊、装备代差、兵员素质更没法比。真要打起来,咱们连招架之力都没有,纯属一边倒的碾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