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因如此,我才更不敢掉以轻心——怕将来两军对垒,你我真刀真枪碰上,我这358团,怕是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!”
“所以……只能出此下策。”
楚云飞看向苏墨,语气沉重:“苏兄,抱歉。”
“你或许不信……这事,我真的一无所知。这鸿门宴,不是我授意的。”
方立功立即接口:“团座,不必解释!这事是我一人所为,与您毫无干系!”
“我清楚后果,可我不后悔!”
“苏团长,再问一遍——让你的人,立刻缴械!”
魏大勇枪口未松半分,声音冷硬:“劝你们识相点,马上扔枪!不然,你们团长,当场毙命!”
双方僵持着。
楚云飞在魏大勇手里,方立功投鼠忌器,不敢妄动;
可要他下令收枪,更是痴人说梦。
苏墨目光缓缓掠过楚云飞、方立功,脸上笑意未减,声音却沉了下来:“没关系……你们尽管开枪。”
“但有一点,我得说清楚——我若死在东平镇,358团五千多号人,一个也活不过明天!”
“五千多人给我陪葬?这排场,倒也不小。”
话音落地,方立功与楚云飞齐齐变色,额角青筋微跳。
不错——眼下楚云飞性命悬于魏大勇之手,而整个358团上下五千余官兵的安危,也全攥在苏墨一句话里。
倘若苏墨在358团团部遇险,虎贲团第一波反击必是空中轰炸;烈焰未熄,装甲车与坦克已碾压而至;随后骑兵突进、步兵合围——四面八方,主力尽出,358团将在极短时间内被彻底抹平!
这不是恐吓,是赤裸裸的威慑。
苏墨的意思再明白不过:只要他在东平镇出事,虎贲团必将倾尽全力,血洗358团!
无人可挡,亦无人敢拦。
358团虽是晋绥军精锐加强团,辖炮营加三个步兵营,满编五千余人;
可在虎贲团面前,不过是一块待切的豆腐——灭它,根本不用整团出动,一个营足矣,干净利落,不留痕迹。
方立功喉结滚动,声音紧:“苏墨,你这话……到底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