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墨点头:“嗯,都是海外华侨兄弟捐的——飞机、坦克,一样不少。”
“这次围歼第二师团、强攻平安县城,这些家伙可帮了大忙,炸点、穿插、压制,样样顶得上!”
丁伟长长呼出一口气,感慨道:“早听说你这独立营展快,没想到快成这样——简直是富得冒油啊!”
“咱们好多部队还在使清末民初的老套筒,你这儿已经开着坦克、驾着飞机上战场了,装备代差都拉开了,这度,真让人咂舌!”
孔捷接茬道:“可不是嘛!我们独立团、新三团这些年也算铆足了劲儿展,可一跟苏墨的独立营比,立马觉得枪都拿不稳了。”
苏墨笑了笑:“别急,迟早有一天,全军都能配上飞机、坦克、重炮——就看咱们能不能把路蹚出来,把时间抢出来。”
李云龙重重一点头:“对!咱们的队伍,只会越来越硬,越来越强!”
他心里清楚,眼前这位穿越而来的年轻人,比谁都笃定未来会是什么样子。
但那片锦绣山河、那座钢铁长城,终究是一代代人用血肉一寸寸垒起来的。
四人正聊得热络,旅长掀帘走了进来。
旅长起得晚,今早才赶过来。
孔捷和丁伟一见旅长突然出现在独立营营部,先是一愣,随即“啪”
地立正,齐声敬礼:“旅长!”
旅长抬眼瞧见两人,也略感意外:“哟,丁伟、孔捷?你们俩怎么凑这儿来了?”
丁伟咧嘴笑道:“这不是专程来找苏墨取经嘛!平安县城这一仗,独立营一个营灭掉两万多个日伪军,这本事,不学不行啊!”
孔捷点头附和:“是啊,真得好好学学!”
旅长认真点头:“确实打得漂亮!苏墨的独立营,在平安县城攻坚战中打出威风、打出水平,立下赫赫战功,全军都该学!”
“我正准备向总部建议,起‘向苏墨同志学习’的全军号召!”
苏墨谦逊一笑:“哪有什么可学的,大家互相切磋,一起往前奔罢了。”
旅长望着眼前这个沉稳又踏实的年轻人,越看越顺眼,笑意不知不觉爬上了眼角。
丁伟和孔捷心里都清楚,苏墨这人实属凤毛麟角——不端架子,不抢风头,更不拿功劳当资本摆谱,跟李云龙比起来,真不是差了一星半点。
李云龙打仗是一把好手,带兵也响当当,可惹祸的本事同样出类拔萃,三天两头就捅出个娄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