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原方面与筱冢义男接连下死命令:限时限刻,务必驰援!
于是各路日伪部队全线压上,攻势愈凶悍,我军防线承受着前所未有的重压。
佬縂微微颔:“这恰恰说明,独立营的拳头,已经砸到了敌人心口上。”
总参谋长缓缓开口:“眼下最揪心的,是苏墨那边——到底还要多久,才能把平安县城彻底拿下来?”
“只要城头升起我军旗帜,这些援军便成了无头苍蝇,自然溃散回撤。”
师长眉头紧锁,神色凝重:“依现有情报和战场反馈推断……怕没那么容易。少说,也还得三五天。”
总参谋长颔道:“不错……如今的平安县城,早已不是从前那支地方守备队能应付的局面了——第二师团已压境而至!”
“这支甲等劲旅,堪称独立营眼下最硬的一块骨头。”
抗战全面爆前,捌陆军在华北与曰军交手,多是乙种旅团、独立混成旅之类;真正撞上甲种师团,还是太原、忻口那些血火交织的大仗。
最令人难忘的,便是板垣征四郎率第五师团半数兵力,如刀劈竹般横贯晋中——铁蹄所过,城池失守,防线崩解。
其战力之悍,至今刻在老战士的骨子里。
纵使眼下曰军甲种师团兵员不如当年精壮、装备略显陈旧,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仍是令人生畏的钢铁洪流。
所以师长才斩钉截铁:独立营真正的生死之敌,正是第二师团。
佬縂眉头紧锁,声音低沉:“没错,第二师团绝非虚名。”
“我军独立营头一回直面这种级别对手,胜负真如雾里看花,谁也不敢打包票。”
总参谋长目光扫过作战地图上密布的红蓝箭头,指尖在几处焦灼战线停顿片刻,缓缓道:“各部伤亡数字,已触目惊心。”
“照这势头打下去,最多再撑三天!”
“三天一过,不少部队怕是连枪都端不稳了。到那时,援敌必如潮水般涌向平安县城。”
佬縂点点头,却轻轻摇头:“其实……这还不是最要命的。”
“我们捌陆军自己咬牙还能扛两天,可晋绥军、中央军这些友军,未必肯拿命去填这无底洞。”
“他们连敌情都没摸清,就仓促接战;如今鬼子攻势又这般疯魔,万一顶不住,放跑一支援军,平安县城立马就是孤岛!”
总参谋长沉声应道:“正是这点,最让我揪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