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无话。
“天杀的,老阎你看看这俩兔崽子干的好事!”
阎埠贵看着杨瑞华手里空空的盘子,想起她昨晚连夜就腌制的西瓜皮丝:“算了,吃就吃了,一会早饭他俩的粥少给一点当处罚。”
杨瑞华生气的嘟囔着:“今天早饭我不做他俩的了,这么会吃还能饿着。”
阎埠贵知道老伴也只是嘴上说说,看着闺女问:“丫头,昨天我怎么瞧着玲玉从东跨院抱了一个西瓜回去?”
阎解娣起来的早,这会已经把刮剩的西瓜皮剁碎招呼着自己的跟班过来吃早饭了:“咕咕咕。”
“对呀,平安哥给她的。”
“你平安哥一向一视同仁,怎么只给了玲玉没给你?”
“给谁是我平安哥自由,我昨天在东跨院吃撑了都,再拿人家的像话吗?”
阎埠贵扶了扶眼镜:“这倒是,可惜你妈腌的都被偷吃了,我还没尝一口呢。”
“下回我给您捎一片回来,不准跟别人说。”
阎埠贵一听就猜到是自己闺女没抱回来,但欣慰她能想着自己:“爸和你说笑呢,人家给你是人家善,也是你有口福,咱可不兴蹬鼻子上脸这一套,我看你今儿怎么穿了双草鞋?”
“秀秀教我编的,我妈又不给我做新的我只能自己想辙了,原来那双还是我六岁穿过的,要不是剪个口儿脚都塞不进去了。”
“爸的错,平时没注意你脚上,回头我就跟你妈说。”
阎解娣撇撇嘴,要做早给她做了,上回问说把布都给两个哥哥了,让她先将就着。
摸着吃的正欢的咕咕,心想着她现在也算是有钱人了,在平安哥那边攒了几十块,回头不行就找平安哥帮自己买一双新的。
在这个家,什么都得靠自己。
这是她五岁时饿哭后学到的。
“解娣。”
“呦,平安过来啦,进屋坐。”
顾平安点头朝阎埠贵打了声招呼:“我就不进去了,解娣,我到外面等你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