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突然反应了过来:“除诊金外另有厚报。”
“嘶,你这让我很为难呀。”
易中海秒懂,马上起身从身上搜刮了一阵全放到桌子上:“治好后另有重酬。”
“治好?不,你还是找其他人吧。”
人生大起大落莫过于此,易中海都失去了表情管理,有些结巴问:“您,,您??”
“刚才我就说过,你这病是治不好的,不过。。。”
就不能一口气说完么,最讨厌断章的了:“劳您细说?”
“有妻子吗?多大年龄?”
“有,尚不到三十。”
大夫呛的直咳,不知道是羡慕还是嫉妒,缓了好一阵子才打量着易中海问:“莫非三寸之舌另有妙用?”
易中海老脸一红有些结巴:“略施小‘计’,附些‘手’段。”
大夫也察觉自己好奇心太重问的有些冒昧了,咳了声正色问:“可有子嗣?”
“并无所出。”
大夫摸着胡须,又偷偷打量了一阵桌上的钱票:“做什么营生?”
“板儿爷,不过之前是工厂工人,算是有些余资。”
“你这病想治好是不可能的,倒是有机会体验体验云雨巫山、鱼水之乐,手伸过来。”
易中海赶忙把胳膊放到桌上,大夫搭上后闭起眼睛,半晌后松开叹了口气。
“大夫。。”
“我倒是有些办法,不过所用药材珍贵,炮制繁琐。”